fix: 记忆检索链路太慢

[Orsted290]

问题定位

记忆检索变慢，是因为账号模式下检索调用摘要模型时，请求里没有带关闭思考的字段，模型按默认开着思考跑。

检索链路里的查询抽取和 LLM 过滤都传了 thinkingMode: "disabled"，但这个选项在组装请求体时被丢掉了。账号模式有两种配置，两种都对不上现有的判断规则：

• 账号自带模型的 sourceProvider 是 memmy_account，vendor 映射表里没有这一项，落到了 openai_compatible。
• 自定义预设的 provider 写成 openai，地址却指向账号网关 api.memmy.cn/api/agentExternal/v1，模型名是网关别名 memory_summary。

两种情况下，vendor、模型名和网关地址都匹配不上已知的思考字段写法，请求体里什么都不带。网关把请求原样转给百炼，百炼按模型默认开着思考，而且网关不做字段转换。这是 2026-08-11 模型目录重构留下的回归，重构前账号模式写死 vendor 为 qwen，请求会带 enable_thinking。

同一条过滤请求的对比：旧版不带字段时返回约 270 个思考 token，耗时 15 到 60 秒；带上关闭字段后思考 token 为 0，输出只有 12 个 token。

修改内容

只改了 Memory/src/model/llm.ts 和 Memory/tests/llm-thinking.test.ts。

• 来源是 memmy_account，或请求地址包含 /api/agentExternal/ 时，同时发送百炼的两套开关：enable_thinking 和 thinking.type。Qwen、DeepSeek、GLM、Kimi 认前者，MiniMax 认后者，网关别名背后是哪个模型客户端无从得知。
• 关闭思考时保留 response_format；开启思考时去掉 JSON mode，并重新带上 thinking_budget: 1000，账号进化模型原来设的预算因此生效。
• 真正的 OpenAI 地址不受影响。

测试结果

• npm run memory:test：1076 个通过，1 个跳过。npm run lint 和 npm run typecheck 通过。新增用例在原代码上会失败。
• 真实账号网关：关闭思考后思考 token 为 0；把思考打开，同一请求回到 223 个思考 token。
• 打包后的桌面端，网络正常的一轮：6 次 memory_search 全部成功，没有超时或兜底，平均 4.3 秒，最慢 6.4 秒。查询抽取 2.2 到 3.5 秒，LLM 过滤 1.6 到 3.9 秒。修复前近 7 天 41 次平均 63 秒，最慢 117 秒。